2008年2月20日

小火丁@JP 2/20



  今天很愚的大早九點爬起床,十點,上了巴士前往中正機場。去了才發現,我的灰機不是2點多…是快三點,而且孟竹說座巴士一個半小時才會到可是50分鐘就到了…。也就是說,我整整早到了四個小時,--四小時,是非常慢長的時光。它足夠讓我逛完了三家香水店,四家煙酒店,還有一間IPOD專賣店。本來想買一台的,可是它要賣8800,跟本就沒有便宜到。
  機場好多人在說日文,我好像還沒到日本就已經有在日本的感覺了。我不就是為了這個嗎?這麼蠢、這麼簡單就是要聽聽很多人講日文--日文,我學了它十年了,從1998年的夏天,一個全職宅男,學了點日文,讀了日文科,後來又讀了日文系,不知道為什麼我學的好像很成功,而每當我覺得我日文學的不錯又會反而想到,那其他的呢?其他的都是從日文這個性趣中延展出來的。讓我想想有什麼…。最早開始是健身吧,有了日文這項好成績,我才也被選到儀隊;還有,電腦嗎?我真的不太記得為什麼當初會買了一台12500元的桌上型電腦就開就瘋狂的學有的沒有軟体和其他應用。對了,是訪日團,那是我作的第一個作品。其實那時我什麼都不會啊,作了兩個星期還作這麼爛,而且還是有羽涵(?)的幫忙。又是日文,又被扯在一起了。這有開始看小說,和有的沒的應用書,那是因為那時我心中有一個很大的空洞,不知道要用什麼來填補它,想了又想--就是「知識」了。我用了很多的知識來填補那個毫不相關的洞。就這樣,不過其實現在還是沒什麼成就,我用了我的一切,說來誇張,可是好像是真的了,我就只會這些東西了。

    ***
 
  今天在等待入關的時後就一直注意一個女人,不算是特別的美人,胸部也不大--是真的不大因為她穿著底胸的背心加了件小外套。我在等待入關時看了他三次,她大概排在我整整一排人的後面,所以在S形的入關隊形中,只要有一排的人出了關我就會和他會一次面,大概在我和她距離四個人開始我就會看著她,邊想著「我為什麼要一直看著這個女人,看起來不像台灣人,可是應該也不是大陸;因該不是韓國,總之不可能是日本--那是我猜想的第一個答案--因為我們站的是【外國人入境】」。到了我出關我也就這麼出去了,沒什麼特別的事發生。到了大廳我拿出昨天找好的青年旅社的電話撥出後發現我可能是抄錯了,因為接電話的是個年青女人,我問他這裡是不是成田HOSTEL,她說這裡是***HOTEL(我沒聽清楚)我就知道我找錯了。所以只好無奈的到櫃台拿了一些DM想說貴也沒關係,我只是好想休息,可是還是讓我找到一間2700的旅社。打電話問清楚後,買了張到日暮里的票,下了月台,我的視線又不自已的往兩點鐘方向看了,是她--那個不是特別美、胸部也不特別大的女人,正在用發音漂亮但語法不完整的英文和一個韓國女人解說日本的新幹線,OK她也不是韓國人,那到底是哪裡人?上車後他正好就站在我面前,不知道為什麼,我是最後上車的,因為我不太確定這班是不是我要搭的,所以最後問完人才上車,上車後往下一看又看到她那不是很大的胸部,可是這次不一樣,她加了一條圍巾,看起來好多了。
  電車經過了幾站,她中途還是在為那幾個韓國人講解日本的新幹線,看似到了一個段落,我看了看他,就用開口用中文問她「你是台灣人嗎?」她呆置了一下,才回我「我是馬來西亞人。」OK,我沒想到還有這個黃種人的國家。沒事了,但我突然想到,不能這樣就結束,四目相對後讓我發現他的笑容很動人,不像是那張酷臉上會出現的表情,其實她很可愛嘛。後來又聊了工作、過年、台灣、馬來西亞、學習日文的種種。她在日本讀書六年了,今天開始在日本上班,23歲。想不到我來到日本之後第一個搭對向是個會說華語的人。聊了聊不知道不覺電車空了起來,在這空電車中偏偏又有個一人座位。她發現了,「有座位耶」他說。「你去座啊,我幫你看行禮」。不論怎空要在電車中移動她那兩大箱行禮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我只好裝酷站在原來的位置,看著他的行禮和她座著打瞌睡的身影。看看她、看看新幹線地圖,不知道過了幾站我聽到她喊「哎」的一聲,我回頭一看,她身邊多了一個位置,應該是要我去座吧。當我正打算拿著她的行禮走向他身邊,馬上就有一個男人從我身旁走過,座在那個位置上。我也沒辨法了。雖然真的很失望。她看來也是有點失望的鼓著氣皺著眉頭看著我。我心想算了,那男人這一座也換來了一個她可愛的表情了。才兩站那男人就站起來走了,我很開心,亳不考慮我身邊站著一個頭髮半白的老人,就這麼拿著她的行禮座了下去了。於事我們又開始聊天,我說「我剛退伍,現在沒工作所以跑出來玩。」他滿臉好奇的說「是哦,難怪你看來這麼壯,是當兵練的吧。」不是耶…我好像本來就這樣,而且我穿這麼多也看得出來嗎?話提一個一個換,電車一站一站的開,我本來以為我和他的目的地是一樣的,可是她看了我的旅館地址說我要到的是上野,不是日暮里。才差一站而他講完這句話的時後正好到達日暮里站。她就起身說「那我要走了,你自已在找找看哦,不會太難啦,日本的地址雖然看起來很怪,可是看久了反而會覺得很簡單。自已小心點哦,不過你會說日文應該是也沒問題啦。那拜拜囉。」就這麼走了…。


  當然其實沒這麼悶。在他說我和他不同站的時後,我就說「那可以給我的你的電話嗎?這樣我迷路還可以叫救援」她很爽快的說好啊,我就拿出了我的電話溥,寫下了他一個字一個字唸出來的電話號碼。她問「你叫什麼名字啊?我都還沒問耶」。「我叫孟然灯不過我用講的你一定猜不到是哪幾個字,我還是寫給你看吧。」在電話溥小角角寫下了我的名字,她說「好酷」--沒錯除了在申請銀行開戶的時後以外,因為他們會把我在存溥上的名字打成「孟然(火丁)」。我把筆交給她,要她在電話號碼上寫下自已的名字。「李欣苓」很普通的名字,字跡工整。

1 個留言:

lillian1219 提到... [回覆留言]

豔遇~~~~

果然你的搭訕功力真的就是感覺不出來世再搭訕~~

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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